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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果

作者:guofeng001 时间:2005-11-3 18:46:41 点击:28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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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序
  
  朋友看过我的几篇随笔后说:“为什么不写部小说呢?”
  我哑然失笑,写小说不是说说就可以的,我不认为自己能够做到。
  朋友笑了笑说:“你总是太消极了,不像真实的你,看你写的东西也是这种感觉,你好像很喜欢愁苦的东西,是不是他们给了你思考。”
  我有吗?首先问过朋友,再回来问了自己。也许真的是吧!
  朋友离开的时候仍然不忘记劝我尝试,还说我们的生活就是一个很好的题材。
  我们的生活,是啊,我们是天之骄子,给人遐想的空间,可是就像《围城》一样,外面的世界和里面世界谁又能够完全明白呢?
  同窗送过来一个盆景,长相十分的奇特,仔细辨认才知是棵果树,至于是什么果树就不得而知了。同窗要搬家,无处放它送给我说也算是有个归宿,况且不用人照料,还能让我这破旧的茅庐蓬荜生辉。我没有养花种草的习惯,修心养性的事情总感觉离自己太过遥远。随手把盆景丢在窗台,任由它风吹雨打。
  懒散的习惯养成,虽不误正常的学业,也不可谓之勤奋,每日里匆匆忙忙,乱作一团,却是一团的糟糕,费尽力气才发现是自己做了件无用的蠢事。改不掉的顺手涂鸦,不知不觉间写下了青果的字样,可能是盆景里的青果点燃了我心中的‖激‖情‖。
  拿着构思好的题材问过几个好友,都说可以成章。也许他们说的是真心话,也许是寻我开心,不过主意一定也没有想太多。
  提笔,放下,太多太多的相似,也太多太多的重复。是我们太过招摇,还是我们真的存在着类似的问题,思考。我可能无法超出既有的定式,但我还是要追求自己的东西。
  朋友再次来访,见面就问,底稿在何处让我翻阅一番。朋友也算是骚人墨客,有风雅之举,今天这么急切,让我不仅觉得有点飘飘然。等朋友看完,问可知青果之意。
  青果,青果,是不成熟之意,外形圆润,味道却是干涩。不宜过早品尝,只能放置阳光雨露,天地之间,汲取灵气,才能修的正果。
  妙哉!妙哉!不禁为朋友的解说之词拍手称快。朋友又建议一番,句句珠玑,字字真言。
  回头继续写下去。
  同窗好友听说我在写青果,都前来索取观看,更有甚者按号入座。在一旁窃喜,原来自己也可以“妙笔生花”的,朋友与好友的鼓励让我盛情难却,一章章的写下去,也算是乏味生活中的一点乐趣。
  学校的生活不觉间已有十几年,象牙塔内也多半过去,身边事,同窗情,湖水意,飞鸟声。自然真的是部打开的书,而我们就是那条吃书的小虫。
  有人问我,是在写你自己吗?我淡然笑之,没有人只有一个故事,但每个故事里都有着同样的人。
  也许青果真的有我的影子在里面,但我们不都是青果吗?温室里的花朵是无法经受风吹雨打的,只有阳光春风里的果实才是最甜美的。
  我们都是青果,都在等待着成熟,这就是我们的大学岁月。
  
  
  
  正文第一章轨迹
  引子
  不知道是不是鬼迷了心窍,正像鲁迅先生所说的:"不料积习又抬起头来,写下了上面的文字".手中的笔在颤抖着,不,应该不是笔在颤抖,而是我的手,我的身体,还有我的心.寻觅了很久,似乎忘记了在找什么.平庸和郁郁的生活,像孤夜里的灯,也许只要微风轻过,那摇曳的岁月和绚丽的梦就要破灭.
  陪伴在身旁的是寂静的长夜和孤孤单单的台灯.渐渐的夜深,渐渐的灯也暗淡了下去.黑暗的尽头真的是光明?那黎明又在哪里?望着凌乱的书桌,凌乱的床,还有我更加凌乱的思绪.
  远远的来了,真的!阳光水银般洒在大地上,芬芳的土地散发着泥土的气息,还夹杂着花的清香,水的干冽.我仿佛也融化在这片风景里,分割不开了.晃动的花枝迎风含笑,蜂蝶在枝头嬉闹.一个青果仿佛挣脱了出来,淘气的向我示意,那一刻,我就是一个孩子.
  阳光从窗口照了进来,驱走了长长的黑夜.黑暗里熟睡的我,有点不太习惯,倒觉的刺眼了.站在窗台向外看去,依然是繁华的街道,忙碌的人群.放在阳台上的盆景还是原来的样子.我知道,它永远也不会变了,就像枝头的青果一样,永远是那么的绿.....
  
  一
  
  上大学不是我的梦想,因为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冲动.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大学里,我更不知道来到这个被称为"世界"的我要去向何方.没有想过,也不知道怎么去想.我没有思想.
  来到这儿的那一刻起我就被负于了期望,不能选择,也没有选择.直到一天那红色的邮包送到我手中,期望才从身上逃离.被压抑太久的身体有了从未有过的轻松.但这种轻松不会太久,新的期望还会又一次的在我身上扎根.我选择了逃避,但又不知道如何躲藏,世界太大,我太小.看到阳台上的盆景,我有了一个古怪的想法.于是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吞下盆景上的那枚青果.有没有用,没人说过,连我自己也不相信会有什么奇迹,更何况我已经开始昏迷了....
  当我醒来时没有什么不同和异样.但随即我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我的有一下子沉了好多.当我学着去适应这种不适的时候,恐惧替代了我的惊奇.我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有东西划过我大脑.这是我出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有东西.呆呆的站着不知道如何应付.最后我明白了,划过的东西不是别的,是思想,是我自己的思想,我有思想了!现在的我应该就是常听说的"人"了.我回头去看盆景了的青果,青果还在,比以前更熟悉了.
  去上大学的时候我什么都没想着带,却始终没有忘记要带着那棵盆景.家里人很不理解,但执拗的性格也让他们没有再说什么,只有我知道我的倔强来自什么.也是同样的执拗让我拒绝了家里人的送行,独自一人走向了火车站.虽然在那以前我从来没有坐过火车,只是见过几次.
  第一次的东西似乎都会有一种新奇和激动.而我的第一次之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拥挤的人群,走来串去的乘客,我把盆景抱的更紧了.
  不知道有没有人说过,活着就是为适应,而不是为改变.第一次的经历,除了增添我的兴奋以外,还伴随着一种莫名的恐慌,也可以说是恐惧.恐惧来自心里的最底层,怎么也挥之不去.
  "你还好吧?"
  我不禁抬起头来,第一次的注视我对面的女孩.只敢停留了两秒钟便又低下头来.小声的说:"我没事....没事."
  "你叫什么名字啊?去做什么?怎么就你一个人啊?"
  她一连串的发问,让我有点不知所措了.先是一脸的茫然,过了一会才恢复了平静.
  "我叫青果,要去大学报到,我没让家里人送我."
  我只能说这么多了,说完以后我都怀疑自己还有没有力气再说下去.
  "你也是大学生了啊!看你好紧张,像个小孩子似的.你上什么大学啊,我也是去报到的,我考的是××工业大学".
  
  我不敢相信对面的女孩会和我一样也是要进大学的学生.但是仔细观祥她的脸后,又不得不相信她的年纪一点也不大,和一般的学生没有几分不同.但她的言语又让我感觉到有点惭愧了.男子汉的尊严让我振奋了一点点精神,不甘示弱的我也说出了
  "一样".
  虽没有想象中的完美.
  女孩十分的善谈,而且又十分的好奇.在火车上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她问我答的情景下读过的。现在想起来也挺感激她的,要不一个人真的很无聊,那段漫长的路途。
  生活就是一点一滴的流逝堆积而来的。当你为一件不起眼的小事而费尽心思,绞尽脑汁的冥思苦想之后,又后悔当时为什么那样的追求完美。最后悔的是在这小事还不完美的时候,许多美好的东西却在驻足以后又匆匆离去。留给渴求眼神一个背影。这是不是一种嘲笑,还是一种难以企及的宿命。
  和每一个刚进大学校园的人一样,失望,极度的失望。当希望与现实出现落差时候,人们就会产生一种不适应的情绪,那就是失望。相信每个要进大学的学生都曾有过美好的梦。这梦中的情结都系于学校的校园。梦碎的刹那也是人清醒的瞬间。可是我的梦如同我的人一样追求完美。梦碎的如此剧烈,让我始终沉睡在那早已消失的梦境里。这是不是我的悲哀呢?
  在问了几年的是不是。还是没有得到让自己满意的答案。
  虽然梦早已没有了,但我还是不愿醒来。有一种恐慌一直萦绕在我的心头。我没有醒,就像以前在盆景中一样。虽然时刻都盼望着成为一个鲜艳的果实,却从来没有过努力,青果永远的是青果。
  也许适应真的是我的天分,我竟然真的适应了这半梦半醒的生活。是感谢上天的恩赐,还是对着孤寂的心灵哭泣,只有时间能证明一切。
  欲望真的是人一种亦好亦坏的本性。当我们不能将之收发自如时,也就迷失了本性,成了欲望的俘虏。不管这欲望是自己发出的还是受外界环境所引起的。
  在半梦半醒中逐渐学会适应的我,本应无所欲而刚的,却发现自己虽在梦游,但欲望却一点艘没有减弱。不管是对名利的追求还是对一些事情的过分看重,都让我的欲望得以释放。
  但在大学里面所能接触的东西少的可怜,偶尔有几个香饽饽的东西又被人挤破了头的去疯抢。我没有足够的耐心去等待一个未知的结果,这也是我从来不参加赌局一类东西的原因。没有结局的东西对我来说仅仅是浪费过程而已。连我自己都不相信会有什么收获,即使自己赢了那赌局。不做时间认为没有深度的事情,看似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在我的内心里也有一种怀疑在升起------我在逃避现实。但这种苗头刚一出现便被我建立在强大自卑心上的自信所掩藏。日子久了也就没有了它的舞台。
  当欲望退去的时候,你只会有两种感受,或许是满足有或许是失落。这极端的反差对人的挑战也是非常大的,正像鲁迅所说的一样:“沉默吧,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时过境迁,但这亘古不变的真理仿佛又得到了一个新的轮回。
  如果说自己有什么事情感到后悔的话,那就是自己的无知和轻信。虽然没有什么大的损失,但每当回忆起那件小事,心里面总有难以形容的滋味。对于刚走进大学的我来说这更像是一件启蒙课。刚进宿舍的第一天与几个还是很陌生的室友相互寒暄以后,也就没有了多少话题。我天生没有外交的天分,所以也就没有了侃侃而谈的表演,几人各自为政,也相安无事。
  而不时的推销者常打破着沉寂。涉世之初的恐惧也让我门对于一些较为贵重的东西都不敢有所想法。以为中年妇女的到来却让我为她的东西心动。我需要一个钱包,而她就有钱包卖。没有购买经验的我或者是我们在不知市场行情的迷茫中买下一个钱包,当然事后知道我所花费的费用是它价值的4倍。
  我没有责怪那位让我上当的推销者的意思,因为我没有这份权利,在你被人欺骗而又是心甘情愿的话,怎又去责怪别人呢?去怪别人不更显的自己无知吗?这事情没让我损失多少,却给了我一段经历,至少下次再买钱包时不会有同样的事情发生。
  人的一生不知要有多少段的历程,多这一段也不算多了,有苦有甜才算是真正的人生。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也正是这个钱包让我遇到了很多人,都已经成了我的朋友,其中也有让我一辈子都难以忘记,难以割舍的情怀。
  往事如秋水,手伸进去凉凉的,品尝起来却有一种难以言表的甘甜。往事如云烟,当你还在欣赏它的时候,它已经成为了一个画面。每当自己沉浸在往事中的时候,不免要扼腕叹息几次。好像有一种说法是年老的人活在回忆里,难道我真的老了?
  虽然一直不肯承认自己的衰去,但岁月的年轮还是刻在了脸上。无力的反抗了多少次以后才明白自己应该面对这个现实了。几天的沉默不语,心中的结越结越大,看着它膨胀起来,终于胀破,变成千个,万个。在结破的刹那,一道灵光闪过,又是几天的折磨,最后做了一个颇有伟大意义的决定——找个女朋友。
  其实在做决定的那一刻,我的心也不禁抖了一下,而当我说给室友听的时候,各种议论也成了桌上提案。生活不就是尝试吗?没有过去也就没有现在,更不会有未来。但有些事说起来总要比做容易的多,像小的时候曾经试着去追逐天上的月亮,但每次我追多远,月亮就躲多远,长大以后才知道有些东西是遥不可及的。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就在我为自己的宏伟理想而努力时,发现身边也有不少志同道合的朋友,不过缺乏经验的我始终显的底气不足,不相信缘分的我其实一直在渴盼着一份缘分。
  不管是放纵还是另一种对立都让我感觉到坐立不安,似乎只有平静如水的生活才能让我感觉到安全。我不敢让自己的生活出现一点波澜,偶尔激起的水花都好似一场大动荡。不能阻止外面的东西进如我的生活,我所能做的也只是把自己包裹的更紧,也许只有这样才不会受到伤害。
  叮呤……叮呤……
  电话是我在火车上遇到的女孩打过来的。来到学校我们只见过一次,相互寒暄以后,各自留下电话号码又匆匆离去。
  “喂!是青果吗?”
  “是的,我就是。”我说。
  “我是马丽娅,星期六晚上我们老乡聚会,你去不去?”
  我不敢肯定要不要去,在电话里结结巴巴的说:“我……我”
  “我什么我呀!你应该有空吧?”
  面对又一次挑衅我男子汉尊严的话语,我挤了挤牙齿说:“去!”。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我打电话叫你,拜!”。
  电话挂断,甚至没给我留下说再见的时间。我站在电话机旁,伫立了好久,说不清楚这次的选择是对是错。是一次真实的故事或者是一场玩世不恭的笑话,我被命运牵着。
  不知道你有没有参加过这种老乡聚会的party。每个人都是满脸的堆笑,分不清是真是假。资格较老的在那里长篇大论,新手只能唯唯诺诺。大家相互寒暄认识,接着就是酒菜入席,分宾主而坐。我是新手,同时又是一个男生,所以被安排在了一群看似虎狼的汉子中间。他们个个都是豪饮,我以前很少喝酒,在桌上也只是沾一点点。桌上的老同志们看我喝的太少说我不够义气,终于没有架住七嘴八舌的劝词。中国的“吃文化”,“酒文化”就是如此,谁想逃脱,谁就会被看作另类。几轮过后,我已经开始眩晕了,但我还是挺了整个聚会,直到结束。
  聚会结束的时候我和马丽娅一起回去,因为我们的宿舍楼挨的比较近,还因为我只有和她比较熟。
  “青果,你没事吧?你脸色不是很好啊!”
  “我可能喝的有点过头了”我说。
  “前面有超市,我们去买点纯净水,给你醒醒酒”马丽娅提议说。
  我说:“好,走吧!”
  奔进超市,随便拿了一瓶,连牌子也没看,就去付帐了。
  “一块”柜台小姐用熟练的职业口吻说。
  我伸手去掏钱包,却抓了个空,那种没有东西在手里的空虚让我一阵的惊讶。
  “呀!我的钱包不见了”头脑猛的清醒了许多。
  “不会丢了吧?我先替你付了,回头再找。”
  我是求之不得的,幸好这么晚了超市没有多少人,才让我不是很尴尬。我和马丽娅沿着原路返回,不敢放过一个地方。
  “马丽娅”。
  我和马丽娅都吃了一惊。抬起头来,我看到一双眼睛,那一刹那我有点呆了。
  “你们找什么呢?”女孩问。
  “哦,我们找钱包呢,他的钱包丢了”马丽娅指着我说。
  “真的啊,你看是不是这个?”
  当钱包的光泽在微弱的灯光下闪过我的眼睛时,我才回过神来。没错那是我的钱包,那个曾经纪录着我年少的钱包。
  “是的,就是这个”我说。
  “看看有没少什么东西吧?”女孩对我说。
  我打开看看,什么都没少,里面本就没有多少东西。
  “小林,你怎么会在这里啊?”马丽娅问那女孩。
  “我刚去买东西,回来路上就拣到这个钱包了,没想到这么巧,正好是你们丢的,你们再不回来找,它就是我的了,呵呵……”
  “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老乡,青果,来学校的时候认识的。青果这是我们班同学,林依。”
  我们互相寒暄着你好。
  “青果,你一个人回去吧,我和小林一起回去。”
  我说好的,拜拜。她们转身走了,我却不知道该往那里走,心里面有点失落,而又找不到失落的根源。回到宿舍,室友们都已经睡了,我悄悄爬上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那双眼睛总是徘徊在眼前,挥之不去,我感觉要失眠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猛地坐了起来“我还没对人说谢谢呢?晕!”。
  第二天,室友们陆续起床,我也起来洗漱。虽然一晚上没有睡,但精神却是出奇的好。室友们问我:“青果昨天什么时候回来的啊?玩的开心吗?有没有遇到漂亮美眉啊?”我说:“哪有啊,一个个都是中生代跑出来的。”
  今天是星期天,学校没有安排课,室友们一个个出去办各自的事。我没有什么事,一个人呆在宿舍里。坐在桌子旁边不知道要做什么。书中夹杂的着的几张残留的信纸,让我浑身一震,那是写给高中同学时剩下的,已经没有几页了。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这想法使我有了偷东西前的激动。
  信是马丽娅转交的,我只说是是一封感谢信。马丽娅看着我嗤嗤的笑,那笑声里还有一种味道,不知是不是我心虚,我分明听出笑声中的怀疑,还有一点其他的感觉。人的表情就是这么丰富,没人能完全猜透,圣人都不能,何况是我!
  你有没有对电视剧作过评价,如果有,要你说出几部经典的来相信大多数人都是说的差不多的,因为除了经典以外很难在找到好的了。许多都是在模仿,有的已经不用再看结局了。毕竟影视艺术是高于生活的,而我们只能活在现实。信送过去以后,我想过很多结局,每一种结局似乎都会演绎一段千古流传的绝唱。但唯一没有想到的结局却是最简单的,当天林依就给我打了电话,在电话里她的声音很平静。我还记得我的信是这样写的:
  你好:
  我不知道是不是该称呼你,当你打开这封信的时候一定很惊讶,其实我比你还要惊讶!惊讶自己哪儿来的勇气给你写信。我们互不熟悉,只不过几面之缘,你不了解我,我同样也不了解你,甚至不知道你的住处,我们只是生活在同一个校园里的,同一片天空下的陌路人。见过你几次之后,就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浮于脑海之中。那感觉是温暖的有是亲切的,是一种似曾相识而又朦朦胧胧,现在的我真的无法用用语言和文字描述出来。
  那是你的眼睛,你有一双非常美丽的眼睛。我每次看到你的时候,我都会看的出神,你的眼睛深深的吸引着我。不是因为我有所图才会对你夸赞,世界上有很种美丽但我最喜欢的是自然,你给我的也正是这种感觉。
  如果说在人生的旅程上我们每个人都是在陪伴着度过的,那这陪伴的有我们的亲人,朋友,还有那些素不相识的却又一直在关爱着我们的人。我不想孤单的走这段旅程,所以我也想能成为陪你一起走的朋友。
  我也不想让这种感觉成为一种云烟,转瞬即消散的无影无踪。了解你,也了解我,纵然我们不是很熟悉,我们已经相识。
  最近看你在上自习,不知道我的这封信会不会打扰你正常的学习,请原谅我的鲁莽和冒失,也希望它只是你生活中的一点涟漪。你可以将这封信任意处置,信是写给你的,在它到达你手中刹那,它就已经完全属于你。
  我不知道你是否以为我这种方法很土气,似乎在这样的社会里它快要被遗弃,但除了它我找不到更好的办法来吐露我掩藏了很久的心迹。
  再次说声对不起,希望我没有让你感到恐惧,我想做的只是说出我想对你说的每一句。
  青果
  13956981924
  从来没有认真注意过身边的风景,也不曾想到那一草一木都会有那样的魔力。徘徊在蜿蜒曲折的小径上。一种惬意,一种恬适。
  和林依一起沿着校园里还不是很光滑的路上走。哪天晚上说的什么大都已经忘记,我知道那些根本不可能忘记,但我还是强迫着自己,怕一不小心就会打开尘封的日记。送走林依以后,我没有马上回去,找了一块草地躺在蒙胧中,仿佛看见天空中飞舞的天使,我也在和他们一起欢歌。
  等我醒来的时候,星辰都已经散去,远远的东方一轮红日在冉冉升起,又是美好的一天。希望我的生活也天天如此。春风和旭日唤醒了每一寸大地,也唤醒了我沉睡的心。有时候不有自主的感叹:“活着真好!”。岁月象手中的铅笔,磨损着自己,留下了轨迹,不管你画成什么样子,等到完成的那一天,大家又都走向了同一个结局。只有后人才会审视你的一切,是是非非,真真假假,各有各的评叙。后人怎样评论,我是无从可知,只希望在今生的岁月里能够找回真实的自己……
  
  正文第二章龙卷风
  认识林依以后,我又拾起了高中的积习,用日记来记述我的心情。不是因为我和林依话不投机,有些事情在我看来还是自己说给自己听好些,别人在理解你,也会因为外界的种种因素对自己的评价有所保留,只有自己会毫不顾忌。
  4月12日天气晴
  XX的天气确实是鬼天气,就在前天温度还有二十八九度,一场不大不小的雨又让人冻得瑟瑟发抖,刚放进衣柜的厚衣服,还没有将它的位置暖热又被拉了出来,开始不属于它时代的“兵役”。好在今天天公龙颜大悦,天气放晴,阳光懒洋洋的洒在大地。还没起床就收到林依的短信:今天天气不错,不能浪费,赶快起床,陪我去逛街。
  我晕!不就是要逛街吗?还弄个这么不搭界的理由。无奈,起床漱洗,30秒解决问题,匆忙抓起衣服,临走没忘记在乱蓬蓬的头发上洒些清水,效果竟然不错,一点也不次于名牌香波,建议各位男士学习。
  一路跑到校门口的时候林依已经等在那里,见我走来,一付怒气冲冲的样子。
  “喂!帅哥,你也太慢了吧,我等你等的花都谢了!”
  我靠,这还慢,再快估计奥运会冠军都是我了。当然这话只是由我的心里一下子冲到嘴边,然后又慢慢地压了回去,取尔代之的是“下次一定,一定。不过以后请不要叫我帅哥。”我装作不高兴的样子。
  “好,好,好,下次不叫了,行了吧,帅哥。”
  “你——”。
  “哦,哦,说漏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
  和女人一起逛过街的男士们一定都有很深的体会,那简直和受罪没什么区别。不知道上帝造人是不是把女人的眼睛和腿造的特别有力,要不那么多琳琅满目的商品,看上去就有点晕,而女人还能不知疲倦的挑来挑去。最不可忍受的是女人似乎所买的东西都不是计划的。本来要买鞋子,买到最后买成了裙子。明明很喜欢的东西却置之不理,反而买了一堆不喜欢的作代替,还美其名曰:喜欢并不是要得到它。难以理解的逻辑。
  终于在等待等待又等待的轮回之后,购物狂潮也以满载而归而走向结束。当然这载体也是我的双手。林依却是两手空空,还一个劲的催我快一点,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无语!
  晚上时候,双腿酸软无力,甚至都没有了吃饭的力气,匆匆洗过澡以后,爬到床上,蒙头睡去,发誓以后再也不陪女人买东西。誓言这东西大多时候你不要太相信,谁也说不准哪会儿就变成了一种儿戏。发的誓言越多,也就是不遵守的次数在累积。日子久了,誓言就是、成了一种可笑的话语。
  4月13日天气阴转大雨
  早晨起来,天空就灰蒙蒙的,一种压抑罩在心头,很不舒服。伸伸懒腰,昨日的疲惫给今天留下的是浑身的酸痛。又是一次没有课的日子,去捎带了几个包子,吃过以后,正琢磨要干什么的时候,有人敲门。开门看是隔壁寝室的易鸣风,邀我去打牌,说三缺一了。我便跟着去了,刚打过一圈,洪卫就跑了过来说:“青果,青果,有个女的刚才打电话找你,说要你去楼下,她说她姓林。”
  我说知道了,把牌权让给其他人就下楼了。
  林依站在我们宿舍楼旁正走来走去。我跑过去喊道:“林依”
  林依微笑的看着我,好一会儿。我说:“干吗?神经了,只会笑了”
  “我在看你昨天有没有累着啊!”
  “我还能累着,就我这么健康的身体,不是吹,一点感觉都没有”
  “真的?”
  “当然真的,男人嘛!”
  “那好,今天再让你做会男人,我和室友夏丽要去买自行车,你陪我们一起去。”
  我差点没气吐血,又上这小丫头片子的当了。今天我学乖了,不能让我一个人委屈,我顺便叫上了洪卫。我们四人坐公交到了市中心,天变的越来越昏暗了。看过几家的自行车以后,都很满意,唯一不满意的是价格。讨来还去,老板有点生气,对我们说:“你们不如去单坡街买好了,那里便宜。”我们虽不熟悉这个地方,但是对单颇街还是早有耳闻的,那里卖的自行车都是来路不正的。但一想也对,我们在校园里,出来的大时候不多,能有个代步的就可以了,何必要这么好的,再说好东西未必安全。
  想好以后,我们出了老板的店直奔单坡街。天空中似乎已经有几滴雨落下来。要下雨了。在单坡街,我们不敢停留太久,一是因为,雨下的大了,更主要的事这里毕竟是个是非之地,我们涉世不深,只有尽量回避。雨下的有点紧了,找到比较满意的车子以后,便打发林依和夏丽回去了。我和洪卫则骑着自行车回来。雨似乎下的更紧了,虽然我们两人尽力的骑,但要在雨中赶回宿舍是不可能的了。所以我和洪卫商量着去网吧过一夜,天亮再回去。于是先打带电话给林依她们宿舍。一问才知道,林依和夏丽已经回去了,又马上出去了,说去送衣服给谁。我对她室友说:“请你告诉林依,就说我们晚上不回去了,我姓青。”
  挂断电话,我和洪卫先去吃了点东西,一人要了一份炒面。翅果以后去了附近一家网吧,洪卫从没有上过网,而我也只是略微懂一点。不知道你有没有教过别人上网,洪卫整个晚上都在问这问那,弄的我实在太烦,就把我的QQ给他,说:“你找人聊天算了”。又教了他几遍怎么使用QQ,才使他安静下来。这边风波未平,那边的一位小姑娘却又吵闹了起来,她在语音聊天,但是在骂人,一口的粗话,让我和洪卫都十分的汗颜。洪卫以后都对说,他永远都会记的那天。一夜终于过去了,天也晴了,我和洪卫继续骑车回学校。身上湿透的衣服还有点潮气,风一吹凉丝丝的。回到学校,脱掉衣服,倒头就睡了,再醒来已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4月20日天气不很清楚
  今天有大半天是在床上度过的,醒来的时候都已经是晚上了,所以一天的天气到底怎样也说不清楚,有一星期没写日记了吧,看看日期真的是一个星期整,时间真让人恐惧,上星期买车的事感觉就在昨天。
  当然林依新买的自行车也没有让它闲置一旁,一星期我们用了它8次,只不过每次都是在学校里,没出去很远的地方。学校四周是一片天然的湖泊,因为水源不济,最近的湖里面水很少,放眼望去,茂盛的水草随风摇摆。
  昨天我和林依决定让那辆自行车充分发挥它的余热。我们要来一次远行。早上就出发了,看着学校离我们越来越远,我们兴致却越来越高,没有一丝的惆怅,不知道大学毕业的时候我们还能不能有这样的心情看着校门远去。
  长途的跋涉,我们都觉的有点累了,随身带着的面包和水也只剩下一点。该回去了,我是这样想的,不由的看了看林依,想告诉她我的想法。林依也是一脸的疲惫。在我刚要说出口的刹那,我分明看到林依脸上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看!那里一座小山”
  我顺着她的手望去。是的,那是一座山,一座小小的山,掩映在近处的丛树中,让我们刚开始并没有注意到它。
  不约而同,有或许是默契,老车又继续前行了。山不是很高,这也是我们为什么在远处没有看到的原因。我刚把车子放好,林依已经冲上了山,好象疲惫已经从她的身上逃离了,
  “看谁先到山顶。”
  “好的,没问题”我答道。
  说完,我们就向山顶冲去。一朵云飘了过来,刚开始飘的很慢,后来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个劲的向上升,直到它升的不能再升了,似乎累了,一下子瘫了下来……
  “快走,要下雨了”,我想起以前学过的一篇文章中说过这种云彩,不过我以为只会在北方的天空下才有的,在这儿遇到还是挺稀奇。我拉着林依的手四处搜寻着,找一个能避雨的地方。有一间破房子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不顾一切的冲了进去,也没想里面会不会有危险。在我们进屋子的刹那,大雨就下了起来。
  这是一间很破旧的房子,可能以前有人在这里看管树林才建的。不过因为好久没人住了,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破烂的几堆稻草。我和林依找了一块比较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她真的累了,刚开始还在和我说话,一会儿就枕着我的双腿睡着了。我一动也没动,让她睡吧,她睡觉的样子很迷人。偶尔一阵风吹过,吹动她的发丝打在我的脸上,麻麻的,还夹杂着一种淡淡的香气。那香气是任何化妆品也不能发出的,书上说那是女性身上特有的体香。
  我也感觉有点累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合的眼睛,还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在一个花丛之中,好多的鲜花,漂亮极了,还有一种淡淡的清香……
  早晨醒来雨已经停了。林依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她从门外走进来说:“雨停了,我们该回去了。”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我们都笑了。
  最近发现越来越健忘了,有许多的事情挤在脑袋里混作一团,也许是记忆的门开的太小了,没有一件事情跑出来。但我总觉得今天有什么事情没有做,以至于我坐立不安,是什么呢?我一直在问自己,实在想不起来了,索性就不去想了。坐在昏暗的灯光下,泛黄的笔记本安静的躺在角落里,一层尘土铺在上面,聊赖无事的我翻开了好久没有动过的日记。
  4月24日天气晴
  今天是林依的生日,早在几天前我已经在准备了,费了不少苦心,从来没有给女孩子送过东西,也不知道送什么好。在街上闲逛着,有许多时髦的东西不断的闯进我的视野,不过那些东西我不喜欢,林依也不喜欢,那些都是送给新新人类的,林依有些古典。
  一不小心走机一家玩具店,刚要出去的时候,一件东西打动了我的心,也触动了我饿思维。我跟店主老板说明了我的想法以后,店老板说没问题,保证让我满意。经过半小时的等待以后,终于放下心来。这半小时是在担心和期待中度过的,担心我心爱的东西要一去不复返,期待一种更美好的东西给我。接过老板的作品以后,我一颗悬着的心也落地了。店老板的手艺非常的好,不仔细的辨认连我都人不出来。又让老板精心包装以后才急匆匆的去了林依请客的餐馆。
  林依邀请了不少人去,其中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那一晚她是主角,是一个可爱的公主,而我好象被晾在了一边似的。人都〖屏蔽***〗了,只剩下了我和林依。我们一边走一边看着街灯下的这个城市,许久没有说话。
  “生日快乐,送给你!”我实在没有办法再继续保持我的沉默了,那一段时间对我来说就像一个世纪。
  “什么东西?”
  “回去以后再看。”
  送林依到了她们的楼下,就在她转身的时候,我不哪来的力气一把又把她拉了回来,拉在了我的怀里。林依身躯扭动着,在轻微的反抗。也许是我拉的太近了,我们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最后她不再看我,闭上眼睛,嘴角轻轻的向上扬……
  等我回到宿舍的时候,正赶上宿舍的电话铃响。拿起话筒说了句:“喂,你好,请问你找谁?”电话里的声音有点沙哑,象刚哭过似的,但又不是悲伤的感觉。
  “你坏!”电话就挂断了,一夜我几乎没有睡。今天又是4月24日了,不知道在彼岸的林依过的还好吗?我一个人在院子里,静静的,静静的看着星星。
  爱情是酒酿,初次品尝的时候甘甜清冽,胜过人间美味。然后你会开怀畅饮,一点也没觉出酒美中也有苦涩。当你喝的有点过头的时候,便觉得天旋地转,世界似乎一直在变换,唯一的记忆就是你还要喝下那几杯苦酒,直到烂醉如泥,不省人事。和林依在一起呆的久了,也就有了固定的生活路线,每天除了上课不在一起,其他时间都是如胶似漆粘在一起。渐渐地浓酒如水一样平淡了,不知道是酒蒸发了还是又吸收的水分。像生活中见的每一对情侣一样,在外人看来甜甜蜜蜜,而我们生活的圈子却在一点点的缩小。
  有时候也会偷偷的去想:自己似乎已经找不到坐标了,整个人漂浮在漫无边际的海水里,天水一色,看不到岸边的灯火,也看不到穿梭的船只,整个世界只有我,只有我和这浩瀚的海。这时候总要去看看阳台上放着的盆景。好久没有看过它了,感觉有点陌生了,是它在变,还是我在变?盆景不会回答我,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不管有多少风和雨,它都那么的坦然面对,都那么从容的应付,而我只能象秋风中的落叶,随着风漂泊,也许有一天等到零落成泥碾作尘,才能让我有所归宿,飘啊,荡啊……
  我沉浸在一个比编织的梦里,已经忘却了外面还有一个世界。感觉自己从一个不愿醒来的梦又进入了另一个奇异的梦。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我是清醒的,而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梦变得更加迷人。不知不觉间,时光已悄悄溜走了,带走了我的痛苦,也带走了我的欢乐。却没留下什么,我还是原来的我。
  学期结束了,匆匆忙忙的考试完,已不再去想结果怎样。没有考试的生活对大学生来说无疑是最轻松的,同学三五成群的出去逛街、购物。因为马上我也要回家,带点东西回家也蛮好,不管什么特产只要听说过的都弄了一大通。
  我和林依品尝着剩余不多的在一起时光,也曾经想不回家算了,但是毕竟有好长时间没见到父母了,他们对我没什么过分的要求,只要我好好的,就是他们最欣慰的。我一向觉得很愧对他们,现在我还只能做的就是呆在他们身边,听他们讲村子里的故事,填补他们心中的一点空虚。毕竟养育我长大这么多年,但我在长大后离开他们身边。
  林依在本市住,所以放假对她来说也没有多大意义,这也少了放假带给她的兴奋和乐趣。我对林依说:“不如你跟我回家算了.”
  “那好啊,不过你家里人可能不欢迎我的哦。到时候被赶了出来,人生地不熟的,弄不好就要露宿街头了。”
  “怎么会呢?”我说,“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他们一定把你奉为上宾,还要见人就夸,看见没有,那个漂亮的闺女,那是我儿媳妇!”
  “去,谁要做你家媳妇,你想得美!”一丝红晕窜上林依的脸颊,就像天空中的彩霞。说归说,如果真让我带林依回家,我还真的没有那个勇气,至少现在没有。终于要回家了,和马丽娅同路,所以也不用很担心寂寞。林依送我到车站,一路上马丽娅一直在开我和林依的玩笑,弄的我面红耳赤,林依和她比较熟还能应付的来。马丽娅是那种大大咧咧的女孩,说话很快,要我肯定不是她的对手。
  汽笛声一长一短的鸣叫着,火车要启动了。我和林依静静的对视着,谁都没有说话。如果没有马丽娅在旁边,我肯定会紧紧地抱住林依。看过许多分离的电视画面。有时候觉得他们很假,现在才知道不是他们假,而是这种滋味是任何一个事外的人所不能体会的。火车已经离开了这座城市,向我的故乡驶去。我依然没有从林依的眼神中回来。是伤心,是牵挂,是离愁,是不舍,那一刻我读懂了她的心。马丽娅不停的问这问那,开始我只是随便敷衍几句,但她好像兴致越来越高,让我再也无法静静的回味了。在火车上我收到了林依的短信,她要我在路上小心点,她自己已经回家了,让我不用挂念。
  “小林的短信?”马丽娅似笑非笑的问我。
  “是的。”我不好意思的说。“没看出来啊,小样你还挺强啊,能把小林追到手。小林可是大美 . 女啊,在我们班上也可以排到前几名呢!”
  我还是笑了笑,这次却没有说什么,因为我也不知道怎样去回答她,林依如果说论长相不能说很漂亮,但她身上独特的气质是有些人无法具有的。
  又是一次旅程。回到家我就给林依发了短信,说我已经到家了,问她现在在做什么?她回了说:爸妈不在家,一个人呆在家了看电视,没有什么好的节目,她还说她想我,想听我的声音。回到家里父母都高兴的不得了,还一个劲地埋怨我在学校怎么不吃好一点,看现在都瘦成什么样子了。我说:“哪有啊,我就这样,吃再好的东西也胖不了,还浪费东西。接着他们就忙着为我张罗好吃的去了,我走到客厅的电话机旁,拨了林依家的号码。电话里有一种急切的声音:“喂,是青果吗?我是林依”
  我说你:“你哭了!”
  “没有,我只是想听你的声音”
  我不敢大声讲话,怕被厨房里的父母听到。林依在电话里虽然笑呵呵的,但一点都不自然,最后她终于也笑不起来了,这次是真的哭了“青果,我像你我真的想你……”费了好打劲才把林依安慰好,让她破涕为笑又费了我不少口舌,我答应每天和她联系。刚放下电话,母亲就走了进来,问我忙什么呢?我赶忙说:“没,没,没忙什么,我在收拾东西。”母亲说:“先别收拾了,吃饭吧,要不一会儿就凉了。”和父母拉了一会儿家常,告诉他们学校怎么怎么样,又问家里最近没什么事吧。母亲说:“没什么事,忙得时候你不在,不忙了你又来了”我在一旁傻笑。
  晚上睡觉前,我都会给林依发条短信过去,祝她晚安,能做个好梦。回到家里已经有几天了,才发现今年村里的同学都没有回来,所以我又少了去他们那里叙旧的机会。母亲就对我说,你在家也没什么事,不如去看果园好了。于是我带着几本书去了果园,一个人在那里,但我不孤独,因为有林依在远方陪着。
 

本文编辑:踏雪寻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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